怎么了。”
“陆先生他突然自己一个人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我想拦都拦不住,他看起来状态十分差,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郑恒心里“咯噔”了一下,他预感陆宁景可能知道了点什么,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陆宁景,那边却一直无人接听。
里面的人都还在巴巴地等着他,郑恒把乔副总叫出来:“你把最后一条谈下来,根据我们事前沟通好的定就行。”
“你要走?”乔副总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嗯,基本重要的条目都敲定了,这条让他们一点点也无妨。”郑恒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些人来得太不巧了,把事情全权交代给乔副总,就下楼去开车了。
他觉得陆宁景会去的只有一个地方,开着车就往那边去,赶到的时候,却看到陆宁景颓废地坐在的候诊椅上,晚上的医院不像白天那么喧嚣,椅子上只有寥寥几个人坐着,更显得陆宁景的身影落寞。
人没事就好。
郑恒松了口气,在他的旁边坐下来。
“你是不是早知道了?”陆宁景眼光的余角看到郑恒,问道。
“大前天知道的。”
“有没有觉得我像怪物一样?”陆宁景自嘲地笑了笑,心里却难受得要命,任哪个男人都无法接受自己居然能怀孕生育这种事实。
谁说男人间就安全了,他要是知道会出现这种事情,肯定勒令那个家伙戴套。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事实摆在面前,他以前一系列的奇怪反应也得到了解释。
“不会的。”郑恒心疼地搂住他的肩,也不顾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从来没有这样认为,相反的我很高兴。”
陆宁景抬眼看他:“所以你会阻止我打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