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o,是真sao。”
方黎明也不是恭维,他这个弟弟属于那种随便捯饬几下就能勾引别人开荤的,方伽尧他亲弟以前也说过,光是在方伽尧屁股后边儿排队的男男女女算到今天百八十号算是有了。
因为临时加活儿,能跳舞的都放假了,唯一的一个出了点小事故,还来不了,赶巧了方伽尧找兼职,方黎明也就顺便把人按在这儿了。
“这活儿顶多干半个月。”方黎明说。
“我干不了这么久。”方伽尧听着把烟放回去,站直身子开始往台上走,“顶多一周,我身体不好。”
听到这句话方黎明也不开玩笑了,他知道方伽尧刚经历过什么事儿,就说,“行,看你安排。”
方伽尧回头冲方黎明点点头,这会儿已经到了离舞台最近的帘子后面等着了。
他接的这活儿是女装钢管舞,早几年在家乡的小酒吧混过几年,就是跳艳舞出来的,手指轻轻敲在大腿裸露的皮肤上。
有点儿凉。
“这妞儿正啊!”
“新来的?”
“...”
方伽尧听着几声突兀的男声,起步一个小跑,捏住钢管,脚尖儿使劲接着惯性把自己甩起来,搞得下面又是又是暴躁的尖叫。
来这里玩儿的都非富即贵,方伽尧逆着强烈的探灯光线隐约看见底下或坐或站的都是猜不出年纪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