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起翻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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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兄……”公孙进想跟姜砚函聊聊的，以催成两人的事情。不过今天这个情况，真不适合谈，而且他还要给娘和卿儿一个交待。

“那姜兄请自便。”说完，公孙进就找去公孙老夫人和俞卿巧了。

人都走光了，其他个下人当然也走，难不成还等着被主子找晦气。

“你还不走？”水婉俏瞄了姜砚函一眼，姜砚函没害过她，又帮过她，就算不喜，水婉俏也不会做得太过。

“姜某对夫人有些好奇。”面对水婉俏的时候，姜砚函一直都是笑眯眯的。

“何以使得夫人的行为这般出人意料、与众不同？”姜砚函感觉水婉俏活得跟别人有些不太一样，很有性子！

“你想说的是惊世骇俗、离经叛道吧？”水婉俏很是不客气地指出。“我是为自己而活，不是为了别人而活，更不是为了名声而活。”

“一切都是负累，我只是个普通人，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思，好好活。”

“好好活吗？”姜砚函又念道了一遍，“好好活啊。”

看到姜砚函怅然的模样，水婉俏没再多言，留下姜砚函一人，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好好活，三个字何等的简单，但是想要做到，难如登天。

“夫人，你这么忤逆侯爷，不太好吧。”关上房门，环儿觉得水婉俏的做法有欠妥当。

“你懂什么。”翠儿啐了环儿一口，“以前夫人事事顺着侯爷，依着侯爷，侯爷可曾有多看夫人一眼，善待夫人一丝？”

“话是这么说，但讨得侯爷的欢心，总是好的。”环儿觉得翠儿太过执气了。

“好什么好，侯爷的一颗心全在俞姨娘的身上。我倒觉得现在的夫人好得很！”以前的夫人太温顺，事事受人欺压，还不如现在活得痛快些。

“还是翠儿知我意。”水婉俏点头，觉得翠儿是个可塑之才，没有古代女子以夫为天的思想。

“环儿，你该向翠儿学学。要是我事事顺着那些人，你主子我必被欺死。”水婉俏点点环儿的脑袋，希望环儿能跟翠儿一样开窍。

环儿觉得委屈，“夫人，奴婢也是为了您好啊。”

“切，还为夫人好呢，你想的是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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