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手,苍白着的脸闭上了眼引导着长春内力包裹同化着因冲撞经脉而微微散开的异种真气,薄弱的经脉摇摇欲坠的坚持着,异种真气所过之处无一不是满目苍夷惨不忍睹,另外一股异样的灼热感总是付之入骨的充斥在经脉内,和异种真气一样的讨厌,与十二年前坠崖前的感觉相差不远,那同样到底无力感席卷全身,逃不掉,甩不了……
扶手上那双本就白皙修长的手此时因为主人的用力显得更加的苍白,毫无血色,手上的血管根根可见,看的让人心疼
突然阿麟的身体不自然的抖动着
“咳咳……!”
一片剧烈又沉闷的咳嗽声惊起了暂时停在树上歇息的鸟儿,一股常人所闻不到的淡淡的血腥味自房内四散而去。
若说只是咳嗽声在暗处的那人还能踌躇片刻,但这血腥味一出现,那人就呆不住了
阿麟等气顺了一点才放下右手一看,满手乌黑的血让阿麟眼中尽是黯然,她就这么怔怔的看着右手一阵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