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畅的酒量其实很好,寻常的酒根本醉不倒她,再加上她因自己的身份多有克制,因此还真不知道自己醉酒之后的模样,也没想到自己醉酒醒来后会忘记前事……所以说,昨晚喝醉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盯着地上那个翻倒的铜盆,季畅陷入了沉思,隐隐约约总有种不安。
想了许久,也是无果,最后季畅只得揉着额头起身了。
衣裳还是昨晚那一身,她没带衣裳来乔家,可昨晚醉酒之后显然也没人替她更衣。穿着衣裳睡了一晚的结果自然是一身褶皱,饶是季畅不在意打扮,也觉得穿着这一身衣裳有些不好出门。
躲在房中收拾了挺久,又用仆从送来的热水洗漱一番,等季畅收拾妥当再见到乔尚书夫妇时,时候已经不早了。她本是想告辞回去,至少要换身衣裳,结果抬眸四顾却没发现乔玥的身影。随后她便想到客房中那只翻倒的铜盆,不知怎的就有些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