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吧?他昨天才目睹meimei化人,这个想法轻易就从他脑中蹦出来,他赶忙抱起艾凌。
“是不是骨头疼?”赫尔墨想起迦默痛苦的叫声,心里一慌,握着艾凌的爪子就给她揉腿。
“别哭宝贝,忍一下,过去就好了,我在这里陪你。”他庆幸自己来了,否则艾凌一个人,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这里没有止痛药,赫尔墨担心艾凌太痛苦撑不过去,还想带她去医院,但艾凌只是不断扭动、呜咽,没有发出任何惨叫声。
赫尔墨奇怪的同时满头大汗,他把艾凌放在大床上,开了大灯仔细观察,只见艾凌吐着舌头,不停喘息。
这个表现和迦默不一样,迦默痛起来要咬舌头、咬自己,他们往她嘴里塞了毛巾,可艾凌的表现太平和了。
赫尔墨又怀疑艾凌另有病症,不是要化人。
带有特殊气味的空气被赫尔墨吸入胸腔,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艾凌身上,没察觉自己的生理变化,他不停哄着艾凌,“哪疼?告诉我,是吃坏东西了吗?肚子疼?”
赫尔墨摸上艾凌软软的肚子,他手大,五指张开,小拇指意外扫过一寸湿润的毛发,那感觉太过特殊,他定睛一看,刹那口干舌燥,失去语言能力。
灰白色的毛发上沾了一点血丝,而茂密的毛发的中心,是充血、发红而又柔软的雌性生殖器,它小小的,藏在毛发里,颜色鲜艳,形状精巧,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花瓣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水液。
赫尔墨的手不受控制地跳了跳,然后他脑中腾起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艾凌该不会是发情了吧?她还没化人能发情吗?她到底几岁了?
赫尔墨试探性地把手摸上去,只用了一根手指,轻轻勾了勾,艾凌惊叫出声,迅速翻身逃开了。赫尔墨没有管她,他把沾了液体的手凑到鼻间,嗅了嗅,又伸舌舔了舔,而后他笑出来,真的是发情了,这个味道!
赫尔墨很开心很开心,他每天愁的是艾凌能不能化人,根本没想过有这么一天,艾凌发情了。
狐族的雄性在发情期比雌性还麻烦,雌性最多发情十几天,一次就结束,可雄性无论有没有伴侣,年龄到了,整个发情期都处在性欲高涨的状态,没一个月下不来。
赫尔墨这几年左右手轮换都麻木了,狐族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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