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燥热起来。
于是为了缓解尴尬气氛,他做作地咳了两声,终于开口道。
“那什么,要不我还是,把裤子脱了吧。”
湿透的布料沉沉粘在腿上,确实非常不舒服,影响他撩汉水平发挥。
“……”秦匪风看他难得手足无措偏偏还要一本正经耍皮的模样,独眼中闪过细微的笑意。
不过他很快又敛神,正色开口:“你都知道了。”
聂珵闻言面容一滞。
他先是疑惑看他,紧接着猜到必是晏宁已同他讲了那晚经过。
妈的。
大傻*。
我要是不知道,你还想瞒多久?
就让老子一死百了不行吗?谁他妈要你的紫微心?
你在山下捡馊饭被任意打骂侮辱那十年,老子在山上吃香的喝辣的还有美人儿陪!
老子一点都不感动!
甚至觉得你邋遢的样子贼瘠薄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