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起床活动一番。
连着周末休了两天,礼拜一司凝夏又恢复了活力,被司博夏送回学校。
冷听然今天没来,她经常坐的座位被空了出来,格外显眼。她猜测她母亲应该在这段时间做手术,所以才舍得请假,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司凝夏在心里狠狠地把自己骂了一顿。
司凝夏在第二节 课后终于狠下心换掉那个该死的习惯,和屈语坐到后面的位置上,这回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说悄悄话了,虽然没什么悄悄话可说的。
纪初竼出了车祸还在留院观察,调班成没成功她也不知道。
冷听然在四天后在礼拜五回来了,发现她位置后面坐着别人时,眼下闪过一抹精光。
从她进教室时,司凝夏就看见她了,但很快就收回视线,和屈语热聊起来。
上午的课结束,司凝夏意外地看着眼前的冷听然,冷不防地和她对视,心脏再次被刨开。
她用力咽了口唾沫,脸上的表情很淡,问道:“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我有事跟你谈一谈。”冷听然没动,微微扭头看向屈语,意思十分明显地说:“是比较私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