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脱掉了,赤着上衣,只穿了条亵裤,朝着河里走去。
卫朔虽是武将,但自幼也是熟读四书五经,深谙礼仪礼法的。纵使军中男儿都豪放不羁,可因为他身份的缘故,还没有人在他面前这样过,更别提这人还可以说是他的敌人了。
卫朔有些手足无措,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青骁看到他这样心中有趣,想去逗弄逗弄他,可是见他已经转过身去了,只得作罢。
卫朔只听得后背唰唰水声,有心想走,可却未走,正思索着想要怎么办时,青骁已经洗好上岸了。
“你真不去洗洗吗?”青骁的头发还是湿着,他拿着手巾擦拭了几下,“那盔甲又厚又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