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可能就得自己将自己折腾病, 直接报病了。”
独自一人去参加这种规格的宫中年宴, 黎母只要想想就一阵心虚腿软, 索性她的小金孙和小孙女体逊她, 早早就出来了,否则她真可能会愁白了头。
苏满娘:……
学习宫规礼仪的间隙, 苏满娘趁着年前将年礼什么的都送完。
因家中的亲眷大都在辛图城那边, 黎府光往辛图城那边押送年礼的马车就装了十多辆, 为此, 黎锐卿还专门派了一队护卫往辛图城那边走了一趟。
裁新衣、置办年货、祭灶、除尘, 一通节前习俗走下来,苏满娘感觉自己自从出了月子,就没有闲过。
即便大多数压力都有几个嬷嬷帮她分担了,每天仍旧累到不行。
除夕这日,黎川智和黎川忱在啃了快一个月的白菜萝卜后, 终于在这天中午吃到了一顿rou食, 两人热泪盈眶。
这真是,差点没将白菜和萝卜给吃到吐。
黎川智一边夹着桌上的“鸿运当头”, 一边道:“就是这个味儿, 这一个月可差点没让我想死它。”
黎川忱则往嘴里狠咬了几口“八方来财”, 激动地和黎锐卿表决心:“父亲,儿子和您保证,以后身子不舒服,一定会及时报备,练武再也不敢偷懒了。”
他现在估计很长时间都不想吃萝卜和白菜了,连它俩做成的咸菜都不想。
黎川猛也在旁边连连点头:“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作为这一个月中两位哥哥零嘴的主要偷渡者,黎川猛自从被黎锐卿发现后,也跟着吃了小半月的萝卜白菜,真是吃到眼睛都绿了。
父亲真狠,一下子就抓准了他的命脉,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他是真的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