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实在问他跑毒累不累。
顾南笙眨巴眨巴水眸,继续道,“你在我心里已经跑了一天了,难道还不累吗?”
江远歌冷静思考两下,压低了嗓音,富有磁性的声音道:“累啊,可是为了让你每时每刻注意到我,就不累了啊。”
最后的“啊”尾音拖的很长,由于都是戴着耳机,声音传到顾南笙耳朵里,就好像被触电了一样。
顾南笙:本姑娘的腰啊,要苏掉了!快来救朕,护驾护驾!
调戏的sao气时间已过,四人把精力放到了游戏上,不在扯别的了。
“一会儿来人,四个人一人一个,保证全队不损!”江远歌敲着桌子分配,长期以来的习惯使他这么做。
“好的,老大。”燕归西在这种时间是特别的乖,但他又有个疑问,“妹纸,你能保证你的cao作跟上我们,不死翘翘吗?”
“能不能保证这个我不知道,一会儿你看着就好判断了。”顾南笙没有正面回答,因为游戏有时会失误,谁也不可能保证会一次不输。
“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