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皮毛,又正好瞎猫碰到了死耗子,所以一路凯歌。
等后来战况愈发激烈,酸她的人都不可避免的挂了彩。她依旧一马当先如入无人之境,还不断取下以悍猛著称的蠕蠕将领的脑袋。
曾经酸她的、妒她的不过是觉得叶棠有的能耐他们也有,如今这些人都要仰仗叶棠的指挥与冲杀才能在严酷的战场上活下来,如此情势之下谁又敢拿自己去比马家的英将军?就是缠着叶棠总想和叶棠“切磋”的燕王世子李玄都不敢夸这海口。
这三个月来马家父子虽然也在营中主事,可他们的声望早已不能与每次都从战场上凯旋而归的叶棠相提并论了。叶棠说要拔营,马平洲固然可以出来阻止,也一定会有人愿意跟随马平洲,但跟随叶棠的人必定更多。
上战场为的是什么?除了保家卫国可不就是建功立业?想建不世之功,想立家国大业,固守原地却是不可能做到这些的。年轻人血气方刚,最近的边关战况又是一面倒的对定海卫有利。除了那些个吓破了胆子的怂货,年轻人们谁不愿意跟着叶棠去闯一闯,搏他个锦绣前程?
这些东西马平洲都是可以想见的,也因此马平洲才愈发无法释怀。他始终认为女儿是不应也不能担负起这么多东西来的。
叶棠还未出帐候在外头的马剑就给她打起了帐子。马平洲一看到马剑那张五官不似马家人硬朗、反倒是透出几许阴柔的脸,心火陡然蹿了个老高。
……是他!一定是这小子为了报复他杀了他的母亲,这才撺掇玉英!让玉英变成了今天这幅模样!
“你进来!”
总是被马平洲当空气的马剑愣了愣,等他明白马平洲这是在叫自己,叶棠已经走出去一大截了。
叶棠并不知自己离开主帅大帐后马平洲把马剑给喊了进去。她浑身黏糊又腥臭无比,只想赶紧把自己洗回成。人样。
花荣也确实体贴,叶棠一进帐子就发现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
“将军,让我来为您擦背吧!”
花荣说着拿来了澡豆。
这傻小子从来不记叶棠把试图给她搓背的他赶出去了几次,他执拗地想要与叶棠裸程相见,认为只有这样才说明自己和将军交心了。
“不用。你方才随我一同冲杀,这会儿也该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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