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像阿芷一样,不太在意阿琛和他的父亲是否是权臣,甚至是被许多人称为佞臣的人,她只知道,他待她,是有几分坦诚的,这似乎就是阿芷的交友之道。
二人先后走进那间铺子。
突然,迎面飞来一把剪刀。
阿芷和阿琛纷纷侧头,剪刀正正插在他们背后的那根木头柱子上!
阿芷有些不解,看向剪刀飞来的方向,坐着一个瘦枯的老头儿,正在鼓捣着身前的瓷罐,像是在杵药。
老头的目光在瓷罐和阿芷之间,来回切换。
阿芷觉得他有点贼眉鼠眼的。
就这样持续了一会儿,老头开口了。
他的声音,听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上不少,不难听,这倒是出乎阿芷的意料。
只听老头儿说,可真是不仗义,成亲了也不请我喝杯喜酒,还来这里做什么,哼!rdquo;
阿芷听到这句,突然笑了。
不光是老头儿,连阿琛都不太明白她为何要笑。
阿芷努力忍住笑意,摇了摇头,表示不能说。
说吧,没关系。rdquo;阿琛也是有些好奇,不知道阿芷的脑袋里,又生出了什么奇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