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转机,众人也是一再谨慎,不敢走漏风声半点。
“在上饶太阴。”江太医道:“我已经吩咐人下去了,今天晚上应该就能找到。”
“然后呢?”常山道人敲了敲桌子,“找到人了你们打算如何?”
“把那个女人接进宫里来么?”
江太医和孟执监都凝眉不说话。常山道人气得险些要掀桌,他说,“你们这是要逼着钰儿下位是罢?”
“要把那什么破局的女子带进来,然后撮合她和齐叔晏?”
“你勿要激动。”江太医抬手,“目前也只是先把人找到,其余的事情要再商量。立后兹事体大,岂能儿戏?”
“亏你们也知道不能儿戏。”常山道人顺了顺气,“我今日,不过是把丫头喊过来坐一会儿,你们就闹出了这样的事,要我如何跟她交待?”
“告诉她,要想齐叔晏活命,你们就得把另一个女人迎进来,和她一起侍奉齐叔晏?”
“休得胡言乱语。”孟执监开口了,他一双眸子带着寒光,“我们也不想这样,但事已至此,我们能如何?”
常山道人站了起来,“不管你们能如何,反正钰儿若是受了一点委屈,我就立即把人带回去,管你们是破局还是困局。”
“你要去哪儿?”江太医见他要走,又怕他激动生事,“孟辞和犬子已经进宫去禀告了殿下。这事殿下既已是晓得,那自有他的打算,你不可胡来。”
“哼。我胡来。”常山道人回头,“我能胡来么?”
“你们上下老少把齐叔晏看得比命还重要,旁人哪里敢生事。就是公冶家的……”他说公冶家说漏了嘴,突然一怔。
孟执监满脸寒气地抬头,看着他,“这件事,我劝你最好守口如瓶。多少年前的旧事了,再翻出来,只会惹出嫌隙。”
江太医缄默不语。
“哼。”常山道人已经无话可讲了,顿了一晌,才回身掀开帘子。
他说,“做了错事就是做了错事。你们除了能瞒着自己,和不明所以的傻子,谁也瞒不住。我看公冶家那个二小子,很有几分本领,你们要小心他……”
忽然停住。
他进来,是想看看闽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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