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而且,我们在床上很合拍不是吗,雁声,你这半年也很快乐,你也是喜欢我的,在实验室的那天早上,你还说我好看,记得吗?”
柏雁声当然记得,那天早上她并不是真正一时兴起要去看江砚池的工作环境,而是透露了风声,刻意让记者去拍,江砚池现在当然也是清楚的,但是他竟然能毫无芥蒂地谈起这件事,这就是爱可怕的地方,柏雁声想,就是这种东西让他清醒着糊涂到这种地步。
江砚池小心翼翼地观察柏雁声的表情,走了两步,屈膝蹲在她身前,把手覆在她平放在膝前的手上,仰头看着她:“雁声,我爱你不是一时兴起,我从前也爱你,这并不能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了我还会有别人,别的人不一定有我好看,也不一定比我更擅长和你zuoai。”
这话逗笑了柏雁声,她目光变得柔软了些,看着膝前的漂亮青年卖乖,没想到他会用这种理由来劝自己,但是不得不说,这些理由比爱或者不爱更让她心动。
她摸了摸江砚池的松软的黑发:“你才二十叁岁,怎么歪理一套一套的。”
这样的反应就意味着柏雁声答应了江砚池的提议,那一刹那他整个人都呆滞了,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眼里的光陡然被点亮,江砚池猛得把柏雁声扑到在沙发上,劫后余生的心悸感让他迫不及待地想通过亲密接触来确认她依旧存在。
柏雁声被他这反应引得直笑,抚摸着他后背紧绷的肌rou组织帮助他放松下来,江砚池在她身上赖了一会儿,抬起头看她,那表情又委屈又欣喜,有半湿的眼眶和水红的唇,鸦黑的睫毛和轮廓分明的下颌线,简直漂亮得要命。
“不让你做男朋友委屈了是不是?”柏雁声柔声哄,她一向翻脸比翻书快,前一秒说着你的爱对我好处用处,后一秒决定继续留他在身边了就能说软话哄他,加膝坠渊,喜怒无常。
现在的她就心情很好地逗弄江砚池:“亲一亲会不会变得高兴?”
江砚池痴迷地看她,把人压在沙发上没命地深吻,吮够了唇舌解了些馋,他才把亲吻移到别的地方,眉心、鼻尖、耳垂和细长的脖颈,到处都有他留下的淡红色痕迹,他嗓子里发出不满足的声音,求道:“柏雁声,我想和你zuoai。”
男朋友可以肆无忌惮,sex partner 就需要征求意见,江砚池懂得这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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