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曲岸眼神一顿,接着朝保镖看去,莫名阴沉沉地带着警告。
被独自甩在原地的保镖先生欲哭无泪,曲总,您怎么回事,您不是十分冷漠不可接近的吗,这才多久,就变了。
宿淼并没注意到这一幕,推着曲岸走开,回头看了眼与保镖拉开的距离,确认对方已经听不到自己的说话声,才开口道:“你几天来演播厅了,为什么?”
曲岸既然打算过去露面,就做好了宿淼会询问的准备,当下便淡淡开口,仿佛十分随意一般:“顺路看看罢了,我总要清楚我的合作对象在做什么。”
“好有道理的样子。”宿淼点头,假作认同,又接着说,“那,你特意把下午空出来两个小时,又是为什么?”
曲岸顿时噎住。
他面上飞起一抹薄红,似是恼怒又似是尴尬,拧开头说:“刚好有空而已!不是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