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化,平日的大部分时间又在钢琴房和书桌前渡过,没过几分钟便有些气喘,小少爷委屈巴巴的皱着眉,一把抓住了兄长掠起的衣角。
“哥哥……”他一边喘着气一边问道:“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林厌的脚步一顿。
胸腔里回荡着剧烈的心跳声,额前的汗滴进了眼里,青年抬手随意将其抹去,又深深地、深深地吸了口气。
反复几次后,他终于开口:“没有……我真的有事。”
声音还勉强算得上平稳,但就算如此,仍难以掩盖其中焦虑。
林溪月咬着唇:“……生病的人,不是哥哥你吧?难道说……还是哥哥有了喜欢的人吗?”
林厌一时无言。
“是男的还是女的?难道说是Omega……哥哥也遇到了最佳契合者吗?”说到最后,小少爷有些激动的抓住了兄长的胳膊:“……是我认识的人吗?”
“不是……你别瞎想。”林厌叹了口气,为了不让对方看出端倪,他甚至犹豫的碰了碰少年的头发。“是一个……朋友,发烧了,让我拿药而已。”
他的动作很轻,可林溪月仍感受到对方指尖擦过发梢留下的余韵,语气骤然放松下来,他眨了眨眼:“……只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