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地融入到黑暗中,化为无声无息的鬼影,这会增加被审讯者的心理压力,从而更容易露出破绽。
果然,简看不到他在哪儿,茫然地在屋子里来回四顾,只能隐约感受到衣角滑动时掀起的空气的微微波动,甚至听不到一丁点脚步声,只有蝙蝠侠冷静的声音鬼魅般从房间的每个地方冒了出来,却完全没法捕捉到他的痕迹。
为什么要逃出阿卡姆?rdquo;他问。
这就问到点子上了mdash;mdash;简一听整张脸都委屈得皱到一坨,几乎要哭出来了,迫不及待地朝这位黑暗骑士诉苦道,我是被迫越狱的!真的!rdquo;
屋子里静默了片刻。
不信的话你去翻看录像!rdquo;简刚说完,忽然想起既然都能炸进来放走犯人了,没可能不去黑掉摄像头,她顿时垂头丧气,垮下脸,低声喃喃道,是我一个热心病友把我从床上拽下来的hellip;hellip;我一点儿都不想离开阿卡姆,那可是家啊我甜美的家,有吃有喝有住还是无限期免费提供,谁这么蠢会去越狱mdash;mdash;都不看看哥谭近几年疯涨的房价吗?况且就算出去溜达了一圈呼吸下新鲜空气,过不多久迟早都要回家的,神经病才会想从这里出去hellip;hellip;rdquo;
蝙蝠侠又沉默了。他想起了将简送进阿卡姆前她那异常激烈的表现,当初他以为是对方拒绝进入疯人院才会用夸张的身体语言来诠释反抗心理,医生不得不将她五花大绑躺平放在床上才能顺利运进去hellip;hellip;原来不是反抗,而是从一开始就兴高采烈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