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开口的哑。
他手里拿着一块冰,眸光点了点。
“酒单在那,自己点。”
“哦,好。”
鬼使神差,第一次,徐清昼想尝尝这酒是什么滋味。
主要是,想尝尝他调的是什么味道。
随意翻着,徐清昼看不太懂。
看着一个图片比较好看,似乎还带奶。
“白兰地奶露,就这个。”
“嗯。”
调酒师指尖削冰,喉间回了声。
徐清昼的目光再次放在他的指尖。
这次,削成的不是钻石模样,而是一个圆球。
面前的调酒师抿着唇,不动声色地摇酒,做好后,服务生再次上来端走。
调酒师抬眸,徐清昼的目光和他再次短暂地相接了一瞬,他莫名有点紧张。
这种奇怪又被动的感觉让徐清昼觉得有点不爽,他迅速找话茬问了句。
“下杯,调我的?”
“嗯。”
调酒师极为惜话,语调也不咸不淡的。
徐清昼有一种吃瘪的感觉。
“他不搭理我,我还不搭理他呢。”
一边想着,一边闭上嘴干瞪眼。
他视线下落,重新放到那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上。
那双手,此时正拿着量酒器,本就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更显出冷感,碎冰时上下摇晃,调酒师手背上隐隐青筋,又稍纵即逝。
“白兰地奶露。”
调酒师沈天杳两指夹着酒杯底端,推向面前坐着的徐清昼。
“谢谢。”
徐清昼抿唇舔了一口最上面一圈的奶油。
好甜……
眉尖舒展一块。
白兰地奶露是暂时的最后一杯酒,沈天杳做完后扬眸看向订单,指尖夹着笔,问了句。
“账单算中间那桌一起?”
无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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