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班。
“喂?姜班?”
“徐清昼,在家呢?”
“嗯。”
徐清昼嗯上一声。
“三天后的联考,你和沈天杳都得过来。”
“你跟他说一声,我就不联系他了。”
姜班在话里说得清清楚楚。
“为什么啊?”
徐清昼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学校里要求的,往日都是这样,除了长唯以外,大多数学校也都设有竞赛班,现在其他学校竞赛班的同学还没有离开的,长唯突然两个市前十都不考,排名可能会受到影响。”
“就考这最后一次,下个学期,其他学校竞赛班的同学也都不参加考试。”
“过会,考试安排我让陈骆发你微信上。”
姜班顿了顿。
“虽说老师很相信你,但毕竟也是松懈了这么久没来上课。”
“这三天在家好好复习复习,别掉链子。”
“啊……”
“行。”
徐清昼挂断电话。
讲道理,虽然说不打怵考试,但是他也并不热爱考试,将近两个月不摸书本,突然再回去考,他还真有点心里没底。
徐清昼打算去沈天杳那边跟他说说这事,还没走出去,沈天杳就从书房出来接水,鼻梁上还架着那副眼镜。
“天杳哥。”
“嗯?”
“刚才姜班给我打电话,说让咱们去参加联考。”
“嗯。”
沈天杳似乎有些疲倦,对这事没发表什么看法。
“你需要复习吗?”
徐清昼试探性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