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清昼,为什么。”
徐清昼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沈天杳闭上眼,头磕在后面柜子的凹槽里。
他手里轻飘飘地搭着几张信纸。
徐清昼目光看向他,伸手将信纸拿起。
他并未直接看,而是看向沈天杳的眼睛。
沈天杳睫毛抖动一瞬,又重新闭上。
这是一份默许。
心中内容,是手书,上面有些久远的晕染,看样子,是写信之人在撰写之时,眼泪滴在了信纸之上。
越看,徐清昼的心越凉。
这是一封遗书。
沈天杳mama的遗书。
徐清昼的手一点点变得冰凉。
沈天杳跟他为数不多地提过几次他的母亲。
但是每次一定都会说的话就是,我不相信我母亲是自杀的,她不会的。
徐清昼知道,沈天杳为了查他母亲的事情,放弃了多少,又付出了多少。
而如今一纸遗书。
清清白白断了沈天杳那近乎是命一般的信念。
从小到大就坚信的东西,甚至一直靠着追寻活下去的东西,在一瞬之间断掉了。
徐清昼看着沈天杳便只觉得心疼,他的坚强下,是刀刀见骨的伤痕。
徐清昼将信折好,无言地靠在他的身边。
沉默良久。
“天杳。”
“你还有我。”
一声晦暗的笑后,沈天杳的声音带着绝望里钻出来的一点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