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气难过了,自己是会心疼的。
虹山项目一期工程通过了竣工验收,庆功会上陆崇喝大了,当晚又尽是些海鲜、鹿rou之类的菜色,到散场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燥得不行。
他想了想没有回陆宅,就近找了家宾馆住下。
通讯录里陪床的人专门有一个分组,他随便挑了一个拨通电话。
“喂,陆先生吗?”
是阮锦棉。
陆崇愣了一下,回道:“是我。”
“您有什么事吗?”
“我打错电话了。”
“哦,这、这样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更小了。
理智告诉陆崇该挂电话了,可他实在是舍不得。他已经好久都没见过阮锦棉了。
妈的,大不了再扣个十分,他没忍住开口问道:“阮阮,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