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感冒来得又急又凶,中间一度还烧到了三十九度,在医院挂了两天水才降下来。阮锦棉被吓得一晚上只趴在病床边上睡了两三个小时,一直摸他的额头给他换降温用的冷水袋。
连续吃了一个月的药,还剩下点儿咳嗽的毛病没好,但陆崇也懒得再管,只等着时间久了身体能自愈。
阮锦棉打电话给mama,在她的远程指导下做了冰糖雪梨、盐蒸橙子、香油炒羊肝、川贝母甲鱼……各种黑暗或不黑暗的止咳偏方吃得陆崇头晕眼花胸闷气短,最后不得不临时出了条家规:禁止阮锦棉再踏入厨房。
“那你咳嗽一直不好怎么行呀?”阮锦棉一脸担心,然后思维逐渐跑偏:“要是那个啥啥啥的时候你突然疯狂咳嗽,咳软了可怎么办?”
陆崇脸黑得像锅底,将他拦腰抱起扔到了沙发上。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陆崇慢条斯理地解衬衫纽扣,表情和声音都异常的冷酷,“咳两声还能耽误我干你?笑话。”
不知死活的阮锦棉继续试图规劝:“病还没好全不要过度纵欲,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陆崇气得笑出了声,他俯身压上,很快就让阮锦棉再也无暇顾及其它。
·
陆崇这一咳就咳了好几个月,有时候就咳个一声两声的偶尔又略严重。放假回家那天被室外的冷空气室内的热暖气来来回回的刺激,便有些止不住地咳。
“这是感冒了啊?”陆mama从副驾驶座把保温杯递给他。
阮锦棉抢着告状:“他咳了超久的,一直不见好。不肯吃药也不肯喝那个什么什么冰糖梨花……不对,冰糖橙子……好像也不对……”
“那哪儿行呀!”陆mama一听就板起了脸,“小病拖着不去治,以后变成肺炎了我看你怎么办!明天就跟着我去看医生,你姑妈正好认识一个特别厉害的老中医,回头我就让她把地址发我。”
“哦。”陆崇捧着杯子喝热水,闷闷不乐地斜着眼瞪了阮锦棉一眼,小坏蛋嬉皮笑脸的,正幸灾乐祸呢。
整个寒假陆崇都泡在了中药罐子里,他甚至连一口白开水都没喝上——他妈给他专门准备了个水壶,每天换着法地用铁皮石斛、柚子皮、白头翁、胖大海、罗汉果泡水,并监督他全部喝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