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店只有三层,一层不住人,有一架破电梯,是非常老式的铁制电梯,大概已经废弃了,游客们都被带着往楼梯走。
齐瞻竹被安排到二层右边最后一间房,进来前他数了数,左右各九间,一共十八间,所以二十几个人有几个被带到了第三层。
一开始还好好的,定时定点送食物到门口,只是不允许他们出门。到了第二天夜里,齐瞻竹楼上忽然发出嚇人的尖叫,整栋楼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赶紧开门查看情况,走廊里也全是人,通往三楼的楼梯被封住了,人们堵在楼梯口向上看。
什么也看不见。
齐瞻竹似乎听见了铁制老电梯嘎吱嘎吱的响声,有些人也有所感应一般,往电梯那一看——一个没见过的男人抓着电梯的栏杆,饥渴地向外看,他身后似乎靠着个矮小的男人,背对着齐瞻竹。
齐瞻竹对靠着的人有印象,他是住在三楼的人。比起这个,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电梯背后的挂画,第一天来到这里时,他也留心观察了电梯,那时分明没有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