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打不开的锁,猜对了钥匙……
我轻手轻脚地关好大门,放好鞋子,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打开落地门走进客厅,再悄声关好门。
「你这贱货。」
「对,我是贱货,你喜不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越骚的我越喜欢。」
娇笑。
「欸,你说,秉宪会不会是我的种?」
「不会。」斩钉截铁。
「你就这麽肯定?」
「那孩子完全像到我老公那个闷鬼,看也知道是谁的种。」
「那就可惜了……嘿嘿……」
一阵淫笑。
我听着那**秽语自我妈房内、从我妈口中逸出,清晰地传入我耳朵里。
我认得出那男人的声音,是我爸几十年来的好朋友。
好朋友。
我就这麽站立在客厅里,动也不动。
那猜对的钥匙打开了记忆深处那扇尘封的门,门内的儿时回忆脱缰野马似的无法控制,一涌而出将我淹没。
很小的时候我很胆小,很爱哭。只要妈妈一不在我的视线范围里,我就大哭。爸爸在家的时候,只要我一哭,爸爸就会把我抱在怀里,而妈妈都会马上放下手边的事过来哄我。可是爸爸不在家的时候情况就不是这样了,常常无论我怎麽嘶声力竭地哭,妈妈也不会出现,我往往是哭到再也没力气哭下去了才独自抽泣着睡着。
有一次我又被独自留在房间里的时候,我又大哭。这一次才哭没多久,妈妈就冲进来,正当我看见妈妈破涕为笑的时候,她却给我狠狠的一巴掌。那一巴掌之用力让我直往床倒去,我被这意料之外的疼痛吓得哭得更大声,她却拿起枕头闷住我的头。
「还哭!一天到晚只会哭!怎麽不去死算了!」
我从来没听过妈妈用这种凶狠的语气说话,吓得不断挣扎却只是徒劳无功。接着我听到一个男声说话了。
「欸,冷静点,别把小孩闷死了事情就大了。」那是一个常来家里的叔叔的声音。
「我受不了了!不要阻止我!」
他们好像又说了一些话,但是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听不清楚了。
最後不知怎的,闷住我的枕头被拿了开来。我不知道我被闷了多久,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突然之间能够顺畅呼吸的我本能地想要大口大口吸气,然而那压倒性的恐惧却抑制我整个人不敢动弹。
「该不会真的死了吧?」叔叔说。
「死了就算了!」妈妈的声音。
「那怎麽得了,死了就变成杀人命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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