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她不争气了,这样子的话,他每天要说上百十来回,自个不觉得烦,尤酌听着厌。
她捂着耳朵往里面走。
赵依看好一位病人,见她过来,顺道给她把把脉。
三个月,已能窥听不少,胎心有力,胎位正,一切正常,胎儿省心了,做娘的一点都不省心。
似乎是见不到人,不打算死心。
算着日子,郁肆的药也该用完了,赵依拿出一盒新的递给她,放到手心里,还有一起的是一把精巧的钥匙。
尤酌大喜过望,眯着眼睛笑,“谢谢姑姑。”
她的肚子也瞒不住,有不少人看了笑话,私底下议论纷纷,她也该有个人管管。
“先回酒坊待着,晚些再去,这里忙,别来凑,不小心要被撞的。”
尤酌美滋滋往外走,尤坛跟在她后面。
两人走了大概有小半里路,到街上时,尤坛忽然擒住她的手腕子说,“你跟我来,有个人你得见见,恩怨还没结清呢。”
尤酌难得见他唬着脸的样子。当下也没事儿,她如今跟着去。
是他之前住的地方,黑压压的地窖子,尤坛先下去点了灯,才叫尤酌下来。
窖里散发着一股恶臭,正对面的墙上,有一个女人被双手吊着,散落的头发和裙摆的颜色依稀能辨认出这是个女的。
空气中散发着屎尿味,腥臭,酸臭,冗杂臭得要命,街边的乞丐都没她脏臭。
尤酌捂着鼻子问,“是谁?”
合善瘦的颧骨凹陷,一个半月,尤坛只给她喂一些狗舔过的饭,她刚开始不吃,后来饿极了,自觉舔得干干净净,尤坛不松绑,三急就地解决的,周遭散发着一股sao臭味。
老鼠都不敢靠近她。
尤坛已经将她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她很多时候都没有反应,听到尤酌的声音,竟然挣扎了手,骨碌碌抬起头。
看到尤酌,她扯着链条,嘶吼,“妖女!”
小娘皮这才看清她,在破庙里暗算她的女人,害了她和郁肆的人,她派了很多人出去都找不到她,原来是被尤坛栓在黑窖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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