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听着像是一个女人的脚步声。他不由得仔细的打量起来。他的母亲兰眉齐竟然从楼上走下来了。她的身后跟着苏细烟。焕铭看到母亲和meimei的那一刻,竟然泪花夺目。他飞奔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母亲,哭道:“妈!你怎么在这里!你想的我好苦呀!”说完,松开了母亲,又搂紧了细烟,哭道:“细烟,你走的那么早!你走的身后,哥哥都不在你身边!”
兰眉齐和细烟哭得泪流满面,俩人都说不出话来。焕铭也一直哽咽不已。突然间,房门打开了。焕铭回过神,看到欧阳蓝竟然出现在了门口。他吓得大叫了一声,立即藏在了母亲的身后。
欧阳蓝冲到了兰眉齐的身前,喊道:“你生了个孽障!当年,他竟然害死了我!让你第二次当了寡妇!”
兰眉齐哭道:“当时,我嫁给你,实在是无奈之举!”
欧阳蓝道:“难道在你的心里,我没有任何的位置吗?当初,我虽然逼着你嫁给了我,可我待你如何?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一说!我对你怎么样!”
兰眉齐一边哭着,一边拼命的点头,道:“你对我自然是浓情蜜意!我对你也是一片痴心!我们俩人互不相欠了!”
欧阳蓝道:“我们俩人互不相欠了!可我的命送在了这个畜生的手里!我和他的仇还没有了解呢!”
兰眉齐张开双臂护着焕铭,哭道:“你看在我们夫妻恩爱的情分上,就不要为难焕铭了!他也是个苦命人!他现在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流落在香港,后半生还没有着落呢!这就算是老天爷对他的惩罚了吧!求你,不要再为难他了!”
欧阳蓝喊道:“不行!要是凭着你的这句话就能了解我和这孽障的恩怨,天底下哪还有公道了!”
细烟走上前,指着欧阳蓝的鼻子喊道:“你放肆!我们兄妹俩人和你没有任何的情分!在我们眼里,你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很支持哥哥当年的做法!他简直给我们除了一个祸害!”
欧阳蓝瞪着血红的眼睛,面目狰狞的喊道:“你住嘴!”
焕铭仗着胆子喊道:“你死有余辜!当时,我恨不得能把你碎尸万段!当年,你在巡捕房里当长官,你能保证你没有草菅人命?!你满口天理公道,你不想一想你自己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你简直是恬不知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