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打气,接住姜执的视线时还是不那么有底气。
姜执走到她面前,垂眸看她,“反正我不在?”
聂星琢意会到姜执是在重复刚才陈润彬的话,声音明明不着情绪,听在她耳里却有点不是滋味,好像她背着姜执怎么乱来一样。
她抬头辩解道:“陈润彬瞎说的!”
姜执“嗯”了声,也不知道信没信,正当聂星琢胡思乱想的时候姜执已经伸手圈上她的腰,并未把她压怀里,只轻环着她。
聂星琢下意识就要挣开,姜执低头与她对视,“我伤还没好。”
“……”
刚才不是还要把她抱下车吗现在说伤还没好?
聂星琢不信任地看他,却没再有动作。
姜执几乎与她额头相抵,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也更紧了些 ,聂星琢怕他旧伤复发不敢乱动,忍了忍斥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陈润彬抱你时你笑得很开心。”
分明是平铺直叙的口吻,聂星琢却听出那么点其他意味。
姜执近在咫尺,聂星琢听到自己小心脏跳动的砰砰声,她被震得有点小迷糊,又不敢深想,试图拔高音调打破奇奇怪怪的气氛,“你不要和他斤斤计较,他又没你历害。”
仔细分辨,聂星琢自己竟然都一时听不出她是在护陈润彬还是在夸姜执。
姜执轻笑,“弱者有理?”
两人离得太近,姜执温热的呼吸触到她的肌肤,奇奇怪怪的气氛不仅没被打破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聂星琢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戳着姜执,没回应姜执,思绪反倒飘到陈润彬刚才说的话。
姜执在南安给她提供了最大方便,不管她承不承认,姜执的确帮助她更好地完成了画,如果没有庇护,她在画画之余一定会忍不住想护肤的事情,说不定还会因为不舒服的住处辗转反侧。
而且姜执解散了董乐白的公司,聂星琢在听到的时候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一直闷闷压在她心头的重量都消散不少,她怎么可能不在乎那个对外是代表董乐白和姜执感情的公司。
陈润彬说姜执是因为董乐白造谣她所以吩咐解散董乐白的公司,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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