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人杀死你的——冤有头债有主我已经带你来找他了,求求你不要再来缠着我了!
被宋文昌用死鱼眼一般的眼神看得脖颈一凉,背后发毛。
本来就不太爽快的苏子成心里冒着邪火,直接上去踹了他一脚:“有事你就给老子大声点说!没事就赶紧从我家里滚出去!”
被人用力地踹了一脚,疼痛使得魔怔了的宋文昌稍稍恢复了些理智。
他沉默了几秒,嗓音窒涩,蠕动嘴唇艰难地吐出了三个字:“陆不染……”
这次宋文昌咬字清晰,苏子成听得明明白白。
听到了这个久违的名字,苏子成立马眼珠充血,目眦欲裂。
这三个简简单单的字组合在一起所形成的名,是苏子成这辈子心里最见不得光的梦魇秘密。
苏子成额头上青筋微跳,他猛然一把薅住了宋文昌的领子,咬牙切齿地低吼着:“不是说过永远都别在我面前提起这个名字了吗!”
要是以往苏子成露出这种恐怖的表情,宋文昌绝对不敢往他愤怒的枪口上撞。
但在经历了好几天如同现实一般真假难辨的噩梦后,心理承受能力一般的宋文昌已经受不了,极近崩溃了。
他连此时被苏子成扯着衣领箍着脖子,呼吸不顺都不在意,哪里能顾得上不提起那个男人的名字。
就还是自顾自地说道:“陆不染那个被你害死的男人回来找我们报仇了!这几天他总是给我托梦,说要把我身上属于他的福气给拿回去!你说怎么办!该怎么办啊!”
听到这话,原本处于愤怒中的苏子成却猛然冷静了下来。
苏子成嘴唇紧抿带动着面部肌rou僵硬,忽而他松开手,俯视着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的宋文昌,面无表情地问道:“你,也梦到那个男人了?”
宋文昌哭丧着一张脸:“岂止是梦到!梦里他放的狠话已经成为现实了——今天早上我一直以来采买劣质货,做假账从中抽取回扣的事情已经被老板给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