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了,快告诉阿娘。”
她看向南知意,冷声道:“县主是否要给我一个说法?”
“我为什么要给夫人一个说法?”南知意满脸无辜,“我也不知道怎么着,她就自己掉进了门海里,拦都拦不住呢。”
她将詹四娘打量了一遍,又重新挽着凉国太夫人的胳膊,“再说了,我还要闾阿婆给我做主呢。”
凉国太夫人勉强忍耐着,才没在人前推开她,嘴角扯出一丝僵硬的笑来,“做主什么?”
南知意努力了许久,终于挤出了几滴眼泪来,抬起头,委委屈屈的看着凉国太夫人,“我们刚才路过这,就看到四娘将我meimei堵在这小巷里头,不让她出来。我们以为是有什么事,就看了一会,哪料到,她竟然打我meimei!”
“对了太夫人,贱、人是什么意思啊?”小姑娘满脸好奇的看着凉国太夫人,问道。
在场之人大惊失色,这样的事,是一个小娘子做得出来的?周夫人忙道:“小女郎家,问这种事做什么?别学这些不好的。”
南知意扯着凉国太夫人的衣摆,几乎要给扯下来了,“舅祖母,可是四娘,刚才就是这么说我meimei的啊。”
凉国公夫人气疯了,怒声道:“你胡说!一个姑娘家,编这些谎话出来,是怎么做得出来的?你也不怕嫁不出去!”
南知意看着她,虚心求教,“夫人是因为这个原因嫁不出去过么?不然怎么这么了解呀?”
“你!”凉国公夫人想上来撕她的嘴,却被杭榛给呵斥住了。
杭榛一脸厌恶的看着她,“怎么着,只准你说别人,不准别人说你了?”
凉国公夫人收回手,冷笑道:“我是超品国夫人,她是正二品县主,我说的,她自然得受着。别说本来就是她的不对,这么点委屈都受不得,这孩子将来你能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