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过自己,且连军医都没查出问题的尸体,若是贸然出手,恐打草惊蛇。
将事情呈给圣上做主,乃是最为稳妥保守的做法。
“谁知,我没有等来京城回信,却被那人反咬一口,栽赃陷害。他们从帐中搜出伪造的通敌书信,就地卸了我的刀剑,我自认清白,想着到了京城自有公道。
可是,他们竟然想要暗中杀我,若非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助我一起杀出包围,你祖父早就是一堆白骨,臭名昭著不能洗冤的白骨。”
“那人是谁?”陈旌声音极低,小的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
“现兵部尚书,杜兴平。”
“杜幼安她爹?!”
.....
浮起的热气氤氲在周身之外,带着一股清淡的梅香味,日间江松从院子里折了两支梅花,就近放在了床头几案上。
水面荡开几缕发丝,乌黑如墨,露出来的肩膀白皙如玉,泛着点点光泽,他合着眼睛,身子靠在后壁,如同睡着了似的。
门吱呀一声,他猛地睁开眼睛,将身子沉到水下,冷斥道,“是谁!”
周氏心里咕咚被吓了一哆嗦,她没想到儿子正在沐浴,既然已经推开门,便没回避的道理,她往外室走了两步,婢女从外头合上门。
“元白,是我。”她坐在玫瑰椅上,透过落地蜀锦绣山水屏风,隐约看见升腾袅漫的雾气,“我有事情找你商量。”
江元白面色阴郁,起身抓过浴巾擦拭身上后,又扯了月白色衣裳束好带子。
周氏回头,见他湿哒哒的头发垂在身后,清隽的眉眼带着疏离之色,心中难免嗳气,她润了润唇,将视线移开,落到自己绞着帕子的手上。
“娘这么晚过来,所为何事。”江元白在对面坐下,英挺的眉心微微蹙起,他将手搭在桌案,挑起眼尾打量着目光游移的周氏。
周氏这才晃过神来,抬起头看着近在眼前的儿子,自打入了京,他一路平步青云,官场得意,但整个人也仿佛变了似的,越来越清冷,冷的就像陌生人,明明就站在对面,浑身上下却散发着淡漠疏远的气息。
他本就倨傲,近几个年来脾气更是让人难以捉摸。
她从袖中拿出一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