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意见,再拖下去怕会有副作用。
夏小天听了那年的话,还是没有想起来的欲望,翻个身背对着他,咕哝一声:
“别吵,我懒。”
春困秋乏夏打盹,冬天的b市又太冷,赖床果然很舒服。
那年摇摇头,往她才方向挪了挪,压着被角,哑声道:
“我突然觉得,我也想赖床,不如,一起?”
夏小天一听,懊恼地用被子蒙住头。
这个心机男,明知道她怕什么,偏偏抓住她的弱点!
不甘心地哼唧一声,夏小天将被子放下来,嘟着嘴:
“你帮我,我懒。”
她发现自己真是名副其实的猪了,而且佛系得要命。
在赖床和害羞之间,她果断抛弃了后者。
那年受宠若惊,笑得如沐春风,“求之不得。”
于是,一早上,夏小天就像个生活无法自理的小婴儿,被那年一件一件套上衣服,从被子里抱出来带到浴室。
夏小天一直闭着眼睛、头耷拉着,舒服地享受他为自己洗脸,刷牙,擦护肤。
好半晌,夏小天觉得自己似乎半梦半醒又睡了一觉,那年还在她脸上捣鼓着。
她睁开眼,眼前认真的俊颜放大,好像在为她画眉。
“这么早叫我起来,就是为了给我梳妆打扮?”
她的起床气余温犹在,语气明显不高兴:“你是觉得我的眉毛不好看,需要画?”
那年握着眉笔的手顿了顿,嘴角弯弯,“当然不是,我是再也想不到其他办法,可以宠你。”
夏小天:……
好了,醒了,彻底清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