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顶辉却信以为真了。”
“真真假假,以假乱真。”
“假戏真做还是假的,你很自信,很果敢。”
“你倒象正人君子。”郑嘉源看着安作的脸色,看着他的眼神,坦诚地问:“现在只有咱俩,你没有一点非份之想,没有一点真情实意吗?”
“虚假怎么也是假的,真情想装也装不出来。”安作看着郑嘉源疑虑的眼神,笑了笑说:“慌慌张张的跑了一身汗,你去洗洗澡,放松一下就好了。”
郑嘉源点点头,脱下了粉红色的衬衫。她上身只穿着比乳罩大一点的背心,乳房圆滚滚地挺着;下身是一条轻飘飘的半长裙,半遮半掩着身材。
安作禁不住地仔细打量着她,似乎也在等待着。
郑嘉源看着安作的神情,羞涩地说:“你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把脸扭过去。”
安作疑惑地问:“你不至于在这里赤身裸体吧?”
“我也不能穿着衣服去洗澡呀。”郑嘉源娇羞地说:“我没有带换冼的衣服,弄脏了明天怎么出门。”
“跟嫂子在一起真是不自在呀。”安作笑着说了一句,躺在床上蒙上了毛毯。
听到卫生间关门声,接着又听见“哗啦哗啦”的淋浴声后,安作才撩开了毛毯。
另个一张床上,散乱扔着郑嘉源的小背心、长裙子,还有粉红色的三角裤头。
郑嘉源真的在这里脱光了衣裤,真的赤条条地走进了卫生间。
安作感慨地看着、想着。郑嘉源为人处事大胆泼辣,机敏过人;似乎不拘小节,却颇有分寸。这似乎是集伊博兰、周虞和门驻华的优点于一身了。
看着郑嘉源一脱而光的衣物,安作真的没有一点非份之想,而是有一种不能排遣的压抑。
今晚仓促奔逃,可能发生的警匪之战让安作坐卧不安。如果尉通他们放弃洗劫,明天相见就很尴尬。而营养金这种生意公布于众,也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安作也在担忧卫顶辉。他曾经查处了收音记事本这样的走私物品,破获了这种窃听器的高科技案件。如果深究营养金,他也许就能发现背后和机密。
安作现在后悔不迭了,这次真是不该来郑州。
为了这40万元,尉通他们不怀好意,可能会招致灭顶之灾。随之而来的可能追寻,营养金也可能会招惹来不可想象的凶险。
第十六章 差一点
第十六章差一点
客房床头柜上的电话柔声响了。
安作忧心忡忡拿起电话,奇怪的是电话里没有声音。安作“喂”了两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