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我听到蹦极,激动得夜不能寐,韩彻说我出发前“叫|床”(睡着)比平时厉害多了。
我们签了“生死表”,韩彻拿手机拍下来的时候,我激动得要死。好像要结婚了一样,不对,蹦极对我来说比结婚还要刺激。
身边常有人恋爱结婚,却不是每对爱人都会来蹦极。
穿好背心,工作人员帮我们系上主绳,我的英文不好,听了个一半,韩彻捧着我的脸又给我说了一遍,问我紧张吗?
我点头,亲了他一下,“紧张,但是不害怕。”
明明是来玩的,却有一种生死决别的情绪涌动。
我们在跳台上接了很久的吻,工作人员还为我们拍照鼓掌欢呼,贴边走到站台边时,一低头便是有些眼晕的世界,好像真的要跳楼了一样。这和过山车还是不一样的,我会陷入一个完全失重的境地。
我紧张了,手心全是冷汗,除了粗重的呼吸什么都不会了,刺激太大,超过了我23年人生的极限,风很大,韩彻拉着我的手大声问:“怕吗?”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你在我就不怕。”
“林吻,我爱你。”
我们跳下去的时候,韩彻对我说我爱你,这句话平时我们常说,倒也不震撼,世界的颠倒,人的失重让我联想到了《盗梦空间》小李子去往另一层空间时的那股感觉,弹跳结束,工作人员帮我解开腰带,我拉着韩彻说了我刚刚的感受,他耷拉着张脸,不爽地说,“你没有说你爱我。”
我失笑,捧起韩彻冰凉的脸,嘟起嘴用力往他唇上一戳,“爱你爱你,怎么会不爱你呢。”
他抬手指着gopro,“我们蹦的时候你没说,它没有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