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有些茫然地想:那蠢货该不会真的还在外边跪着?
这
么想着她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怪难受的,她也不是神经病地想要虐自己的儿子,就是没法过自己心里那道坎,一想到他身上的禁术不解,以后宣淼又有什么三长两短牵扯到他,她就担心得睡不着觉,如今也是如此。
这个王八蛋,得气死我了!凤母咬牙切齿地从床上起来,披上衣服后,撑着雨伞到了外边。
果真如此,远远的她就看到了那跪在雨里的凤川河,湿漉漉的,跟落汤鸡似的,别提有多么狼狈了,而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半点血色。
跪在雨里的凤川河突然感应到了什么,微微抬起视线,看到了撑着伞站在前方的母亲,微微一愣,而后张了张嘴,喊了一句:妈
大概是跪得太久了,又在雨里,出口的声音有些沙哑,听得人难过,让凤母心脏微微地抽疼了一下,握着手中的伞柄猛地用力,差点被她捏成了两段。
两人对视着。
半晌后,凤母咬了咬牙:你这样值得么?
凤川河怔怔地看了看她几秒,半晌后,突然想了想,有些自嘲: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自己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