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战战兢兢,生怕得罪了哪一方,她如今说的倒是轻松得很。
“后位只在她二人之间,别无选择。”谢朝云早就思虑妥当,如今说起来也不见犹豫,“至于妃嫔之位,你倒是可以挑几个合心意的。”
“我原本替你看中了个很讨喜的美人,模样好性情好,只可惜方才知道她心系旁人。”
谢朝云是个惯会察言观色的人,又格外敏锐些,一番交谈下来,便意识到傅瑶对自家兄长抱有好感,犹豫之后最终还是决定作罢。
这事实在是太巧了些,谢朝云摇头笑了声,又道:“这次进宫来的有许多美人,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其中不乏有才情的、性子好的,你还应当看看,说不准就有心仪之人……”
萧铎抬眼看向她,打断了这长篇大论:“朕知道了。”
当年萧铎是不受宠的皇子,连宫人都敢轻贱他,唯有谢朝云待他好,明里暗里帮了许多。后来他登基为帝,在谢朝云面前也从未自称过“朕”字,如今骤然这般,便已经是不悦至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