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原主一直宝贝地挂在腰间的物什。入鬼船未丢,进浮水未掉,怎的刚才随手同外衫放在了外间。
“多谢殿下。”江煜伸手要够。
谁知那玉牌恰巧转了过来,上面清清楚楚三个大字“禹承舟”。
方才好像骗了他自己是樊翎的弟子……江煜呼吸一滞。
“阁下不识得云凛君,那认识此人吗?”兰汝的声音平平的,听不出喜怒。
江煜沉默不语,伸手去抢。
“不着急,先回话。”兰汝一缩手,将玉牌攥在了手中,玉牌的光亮的越来越频繁,亮度越来越刺眼。
“我没有恶意,只是希望阁下可以引见……”
不知为何,许久未起的魔气蓦地被激了起来,江煜心神烦躁,耳边嗡鸣,再听不下半个字,一跃而起,直接去夺。
两人的手碰到了一起,玉牌骤然升温,闪现一道金光。
一阵尖锐的刺痛直击手心,他俩同时条件反射缩了手,玉牌扑通一声坠了池,直沉池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