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已经有了先兆流产的症状。我不管你养母是不是因你而死,可现在如果你还是一个Alpha,还当自己是洲洲的Alpha,是他的丈夫,你就应该振作起来。否则,你的孩子,就是因你而死!听清楚了没有!”
不知是周轶话中的哪一句,付睢宁那双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周轶松开他,他就像整个人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直接坐到了地上,木然地抬起双手捂着脸,呜咽声一点一点从指缝间露出来,并且越来越大。
一个大男孩,此刻坐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得像个孩子。
周轶叹了口气,给他留了个医院地址,就跟于新耀先走了。
出了门,周轶有些惆怅地转头看身边人,“他这样,算好了吧?我还打了他……唉,好像下手有点重了?”
于新耀把自己表面刚强其实内心里极易被情绪影响的Omega半拥进怀里,安慰道:“没关系,我们做了我们该做的,剩下的就让他们小夫妻俩自己解决吧。他就是一股气憋在心里无法纾解,给他点刺激也是好的,哭一哭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