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个人没要包间,在三楼坐满一张临窗桌子,大行酒令,输的便喝。一时极为吵闹,好在三楼也尽是聊天叙旧的闲人,虽有微词,但也不会直接点出。
他们在这边杀人耳朵,池逾不能被占便宜,玩了几轮全都赢了,被许原一掌推出去,大骂道:“滚滚滚!谁跟你玩?光罚别人酒有什么意思了?”
池逾摇扇不屑道:“我还嫌你们太蠢呢,满嘴只会啾啾啾,用电荷对长河岂不可笑?本少爷还用微波炉对秋月、爱因斯坦对鸳鸯呢,你们留学留疯了不成。”
本就是信口胡说,强押个韵的事儿,池逾这么较劲地一提,几个胡扯八道的少爷立即老大的不满意,罚了他三杯酒,才算原谅。池逾经此两轮,也懒得再讲话发言,揣着纸扇倚在窗口看街景,顺带找找有没有模样俊俏的小美人,以供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