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家里?这姑娘我亲自看过,的确不错,好人家出来的姑娘,正派些......”
裴垣神色疲惫地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不知为何他的脑里多了一道倩影,小小的身子跪在大街上,遮着面纱,露出一双让人心神动荡的眼睛。
“罢了,人都弄了进来,我还能说什么?往后可别再往家里添人。”
周氏松了一口气,昨儿人歇在赵姨娘屋子里,本来还担心赵家的给裴垣上眼药,“那今晚——”
裴垣伸手搂过周氏的肩膀,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若棠难得来外书房一回,不若就在这里歇息?太热我也不耐烦去内宅里。”
周氏听到裴垣唤她闺名,不禁脸上绯红,又觉惭愧,大婚多年夫君还如当年一般丰神俊朗,而她疾病缠身却如风烛残年老妇,如何能陪伴左右?
“夫君何苦打趣我?新人进府您已经空过一日,今日若再空了岂不是打她的脸?再则,爷不想进内宅里,我让人拿了轿子抬出来也就是了。”周氏心里酸溜溜的,从她过门后裴垣待她一向不错,在侯府里老太太总是想着添人,大太太争锋,她不过在夫君面前说过一两句,裴垣放外任便将她一起带着。
当初老太太可只让带王红衣,是裴垣费了多少事才将她和孩子们带出来,不至于让她在侯府里受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