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主母大小之分,二种是良妾,自由身纳到府上,最后一种卖身或者是家中奴仆,贱流。通买卖,在主母面前自称奴婢,你刚才在门口跟你二太太怎么说话来着?”
一席话问的姜环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半晌才道:“贱妾和二太太说话,她尚且不挑剔,您何苦来?再说贱妾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家中世代清白人家,不过是不得已才卖身到府上。”
真是伶牙俐齿啊!林盈袖不怒反笑,点点头,“既然不懂规矩,还真要好好学学,再教给你,有爷们在,以后记得回避,姑娘们在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己也要有分寸才是。行了,看你服侍老爷和我一场,今儿就在这里跪足了两个时辰。”
林盈袖叫个人看着姜姨娘,叫小周氏到屋里坐。
姜环的底细林盈袖派人打听清楚了,姜环当初是许过人家的,只那家出不起彩礼,她哥嫂便要将她另聘。姜环也是个有情的,跟那家的小郎君私奔,只是可惜那郎君是个无用的书生。两个跑出去没多久,姜环受不得苦,自己跑了回来,名声也坏了,谁还敢娶,没办法这才将她发卖出去。
“叫人将炉子搬到姜家的跟前,别冻出病来。”小周氏打起帘子吩咐婆子们,说罢回头和林盈袖继续做针线活儿。
“你好心,只怕别人还不领情呢!”林盈袖笑小周氏是白好心。
小周氏没说话,她这番心思可不是为了姜环,妾室得宠第二天因主母责罚病了,林盈袖这个主母的面上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