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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松噤若寒蝉。他师父一贯喜洁,如非必要,绝不可能主动往水里头跳。所以说……果然是被人给逼着跳了水?
他不敢再想,连忙跑前跑后地给师父拿干净寝衣和布鞋,又在热水里加了些花露。“师父,这可是新上贡的大食花露,据说香气极为持久,你要不试试?”
空气中果然弥漫起带着水汽的浓烈花香,很快便掩盖住了难闻的味道。
秦凤池心情和缓下来,抬腿跨进木桶。
他舒坦地出口气,浑身都放松下来,懒洋洋地搭着桶沿。
“不错,桶哪儿来的?”他难得赞一句。
秦松高兴道:“是对面那傻……那褚云开差人送来的,全新,没人用过!”
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听到褚楼,秦凤池顿时脸色一冷,仿佛又回到到那种水草缠身,黏糊糊的水下,杀气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