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商议,尽快决定吧。”
“臣遵旨!”王志忠应下,打算将话题转向秋后边境赈济,“往年都按丰歉来考虑是否赈济西边的边地,今年风调雨顺,堪称丰年,不知计相可有计划?”
户部尚书瑞安冲上首行礼,又冲他拱手,笑道:“待得秋粮入京,各地粮仓归拢,就知今年赈济多少。不过——”
他话锋一转,在王志忠不安地瞪视下,泰然自若道,“不过太后千秋大宴,西境诸国使节都要来朝恭贺,到时候可再谈此事,最为妥当。安大人,您怎么看?”他又看向礼部尚书安子贤。
安子贤原本正揣着手在走神,闻言吓了一跳,忙拱手稀里糊涂附和:“您说得不错、说得不错。”
朝堂上鸦雀无声。
不少人已经垂着头只看自己的鞋尖,更有那些站位靠前的官员,凉飕飕的早晨,小心地擦着额头黄豆大的汗珠子,后背腋下的朝服都露出湿痕。
要说此时最为淡定的一拨人,当属武官世勋一列了,尤其是武官,各个垂眸看着前面人的腰带,不动不言,仿佛雕像似的。
新泰帝冷眼俯视阶下这些人,除了刚才一句话,也没再吭声。
果不其然,又沉默了一会儿,前列有个人慢吞吞地蹭了出来。正是刘坤此人。
“刘阁老,你有话说?”新泰帝眼睛眯起。
刘坤一贯是个水磨性子,只见他不紧不慢地走到正中间,理了理朝服下摆,这才合掌行礼,用不高不低的声音缓缓道:“回官家,臣只是听到加开恩科和使节来访这两件事,都与太后千秋有关。所以啊,臣不得不斗胆问一句,不知道……太后的病情可好转了?”
金銮殿上只听到刘坤这一句话的余音,但又仿佛能听到众人震惊的心音。
既震惊他确实“斗胆”,又震惊他语含深意!
新泰帝坐在这张御座十年,才第一次直视刘坤的脸。君臣二人一上一下对视,看似平静,看似恭敬,但给人剑拔弩张之感,令人战栗。
他认真仔细地看着金阶下那张老脸,橘皮似的,笑眯眯的,怎么看怎么是个老好人。可就是这么个老好人,抓住时机,找到缝隙,想要直击要害——想要对付他!
他哂笑,手指微微动了动,便放松身体往后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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