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附骨之疽,唯恐不能避之,岂会对你施以援手?”
程藏之一笑,“你这话就更不对了。我何时自欺欺人了,我同颜尚书同朝为官,各司其职,难免会有所政见不合。我一介行伍粗人,不怎么会好好讲道理,只能换个法子使颜尚书考量我的意见,怎么能叫sao扰。颜尚书为人正直内敛,又是雅人至深的儒臣,受不了我粗鄙作风,躲着些,不是情理之中吗?佥都御史未免太过借题发挥。”
“……”
一番言语往来,莫说是岑望,在场的没有惊愕失色的。
原来,程节度使与颜尚书……竟是为了政见合一,才闹了三年的风流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