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一言难尽,”余忠国无语道,“你不说最近在跟个什么老师学认字儿写字儿吗?怎么越学越不如以前了。”
一想到教他写字的那人是峯樾宋男头就疼了起来,他骂了句cao冲余忠国道,“你别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就说说吧,这事儿怎么整。”
“有钱有势还不好啊,换我我肯定脱光了躺床上让她想干嘛就干嘛,”余忠国说,“我他妈每天烤烤串烤得我都想拿签子戳死自己了。”
“谁跟你比呀,见天儿想被富婆包养,”宋男道,“我弟才十五呢,多小多水灵呀,跟你那龌龊的思想不能比。”
“那要不你帮我问问那姑娘换我这样儿的她看得上吗?”余忠国调侃道,“我愿意为了朋友的弟弟舍身取义。”
宋男想象了一下,余忠国的烧饼脸立马出现在了面前,就他对峯樾的审美来判断,就算他不喜欢长得好看的,怕是余忠国这样的也入不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