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被衾之中,乌亮如瀑的青丝垂在双肩,雪白的梨花脸在晕澄的烛火下勾勒出圆润的白玉光芒,还有总是羞涩地半敛的睫扇下隐现的晶莹眸子,都在发放出一种说不出的媚惑。
媚惑柔顺的美貌,加上那种不远千里而来的坚贞,和全心全意的爱慕,令慕容春申的心不得不被震撼了。
他留恋起陪伴在白翩然身边的感觉,亦以一种认真而诚恳的态度对付这一份刚萌生的说不出名字的感觉。
他不知道当时的那一份感觉如果持续下去会变成什么,只知道在他将那一份感觉成功归纳之前,一切就已经破碎了……
第六章
慕容春申本来很有节奏地敲打着扶手的指头,突然不受控制乎重重叩了一下,「啪!」的一声,将沉静的万籁同时惊醒过来。
自种种奇怪的猜测之中回过神来的李慕成,看了慕容春申一眼,倏然惊觉他锐利的鹰眸之内,有一簇奇异的,可以称为愤怒的火焰飞快地掠过,快得他以为是自己一时之间产生的错觉。
由李慕成带着淡淡的惊讶表情的脸孔上,察觉到自己表露了不应该有的感觉之后,慕容春申缓缓地闭上眼眸,再次张开时,眸子内已是一片麻木。
李慕成一看见他眼神中的冷,就在心中不住叹息,唉!白翩然呀!白翩然,即使堡主不答应,我也尽过力了,你可别怪我。
第二天的午后,在白翩然向来冷清的小院子内出了两位得一见的客。
其中之一的李慕成正伫立在分隔外室和寝房的竹帘之前,关怀的眼睛不看向十数步以外的架子床,可惜关心的眼神只能隔着两层竹帘,纱帐见到床上的暗影。
床上人的身影被包裹得密不透,只有一瘦削的右手垂了在纱帐之外,一条红线缠绕素腕,连系着另一个人的指头,线另一端的主人,年七十,白眉低垂,是皱的脸上表情严谨,眼为了保持心而合,正是那名天下的『赛阎王』薜瑞。
悬丝诊脉多时,薜瑞放了线,在白眉掩下的目睁了来,沉吟一会后,用他缓慢而沙哑的声音问。
「你是否有肺壅,胸闷气短,咳嗽,痰饮,咯血的毛病?」
「……是。」
「持了多久?」
「八年……」白芳在被衾捏着嗓子白翩然的声音话,心中回想起当日病症初起的日子。
那是他由南方来到此处不久后始的,起初只是咳得厉害,他一直都不以为然,想不到日子久了,一咳起来,就是天地动,痛不欲生。
「你的五内邪热壅盛,看来是得了肺病,得病主要是因寒燥火侵肺,久不能散,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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