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和法务部。”
是时候表现一把了!申秘书心想。
作为“集团第一秘书”,申秘书永远把自己的工作放在第一位。他暂时遗忘了躺在地上的柴阳,直到柴阳闷咳出声。
柴阳半坐起身,背靠墙壁,脸色是前所未有的苍白——林知夏记得很清楚,她第一次在咖啡馆见到他时,他的神情与现在很相似。
林知夏打量他片刻,他忽然用双手捂脸,像是在组织语言。
“柴先生,”申秘书站得笔直,“救护车快来了。”
柴阳没答话。
聂天清混在人群里,一步一步往后退,趁着无人注意,他提前离开了。
林知夏瞥了一眼聂天清的背影,转头看向柴阳。她问:“你还想谈股权分配吗?公司回购离职员工的股权,是合法合理的,你继续打官司,肯定赢不了,网络风评还会一边倒,对你没有好处。”
柴阳抬起下巴,望着江逾白。
他重重地眨了一下眼睛,眼皮的褶皱清晰可见。
江逾白的秘书、助理、以及公司的管理总裁、投资经理都站在走廊的另一侧。他们这一帮人低声交谈,音量极轻,柴阳依稀听见“江总”之类的称呼词。
柴阳抹了一把头发,喃喃自语:“江总……救过我两次。”
这是他讲出口的最后一句话。
林知夏反问他:“当年我们在咖啡厅里,约你见面的那位投资人没有带走你的商业计划书。你是不是觉得,等你飞黄腾达了,就能打他们的脸?等你把某个行业做到第一,就能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追悔莫及?”
柴阳扶墙站立。
他没有搭理林知夏。
林知夏依然大度道:“专业的投资人手上至少有几百个项目,祝你好运。”
柴阳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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