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注视着那些早就只剩下痕迹的伤口,秦宿昔却忽然温柔开口问道。
而早就不知痊愈了多久的伤口,又怎么可能会疼?
但是,金阙离还是委屈的别过脸,像是撒娇又像是认真的轻哼了一声:“疼,要丞相给吹吹……”
虽然明知道这狗东西在跟他撒谎,可秦宿昔也没打算拆穿他。而是难得乖顺的将脸凑了过去,在小崽子每一道伤疤上都轻轻吹了一遍……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金阙离整张脸都红透了!
而且还神情闪烁着,整个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身上的每一条疤都被吹过一遍了,可丞相却又将手放了上来,在他身上更为轻柔的来回细细抚摸着……
“丞相……”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金阙离连声音都变了。原本还有些清冷的声音,开始沙哑到透出了一丝隐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