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吗?你帮我每天定时上药吧,我记性不太好,肯定记不住。”
喻生沉默了片刻,这个要求是有些太过私人化了,可是很简单,而且周期短。
“就这个吗?”从他的立场来说未免太过于容易了。
“其实还有一个……”柏尔的声音在漆黑一片中尤为瞩目,温和,清亮,如涓涓细流缓缓划过耳畔。喻生洗耳恭听,“什么?”
柏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翻了个身,侧身面对喻生,喻生不知道柏尔这样躺的意义是什么,毕竟对方应该也根本看不清他,却莫名地让他紧张起来。
“刚才在楼下,你在想什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应该不是因为我吧?”
“……我以为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事,你就是想知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