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严宁歪着脑袋,“快上来。”
她轻轻笑了一下扭头转身,单脚跳回了卧室。
沈长秋浑身没了力气,额头贴在台面上,直到呼吸平缓下来,他才慢慢站起身。
可他似乎出现了幻觉,还觉得那里在颤,像是感受不到别的东西存在,只剩下麻意,甚至还,有些难耐的痒。